雨把路冲断,也把北弗林德斯山脉染绿了

在Grindells Hut前的一段溪床上,车队一路颠着往前走。细小的冲蚀沟接着短陡坡,宽一些的水道连岸边也被冲掉了。大部分路段用低速四驱三挡或四挡慢慢挪,少数地方才退到一挡。穿过长着高大桉树的乱石溪床,小屋终于从一片绿色后面露出来。

绿色让Ron Moon印象很深。他在4X4 Australia记录这次旅程时说,约五年前来这里,南澳北部还在大旱,找水很困难。这次山谷和缓坡长满草,溪边树木枝叶茂盛,几乎每条溪流都有水缓缓流过。雨让山谷重新长出草木,也冲坏了路。

雨后溪流恢复,过水路面也更难判断。
雨后溪流恢复,过水路面也更难判断。

向北走不通,就换一条路

几天前,车队到了Broken Hill,才发现Tibooburra以北想走的多条道路已经关闭。等了一天仍没有转机,他们沿铺装路南下到Yunta,从这里转向北弗林德斯山脉。

Yunta如今主要供过路车辆加油,镇上的欢迎牌却记着另一段运输史。Harry Ding在1922年靠马车运人运货,后来换上福特T型车,1934年把生意迁到这里。两年后,他拿到Marree至Birdsville的邮件合同,Tom Kruse替他跑起那条艰难的路线,也就是今天的Birdsville Track。

从Yunta往北,碎石路先把车队带到Waukaringa。旧酒馆就在路旁,远处石砌烟囱标着金矿的位置。这里曾有七百多名居民,矿井在20世纪60年代关闭,镇子更早便散了。后来零星恢复的露天采矿,留下了一些波纹铁皮和塑料管道。

接近Lake Frome南缘时,地势越来越平,盐生灌木一直铺到远处,看不见湖面。雨云又压了过来。车队穿过刚能通行的Wilpena Creek,没有留在容易陷泥的平地上,继续开到山地边缘才停下过夜。

溪边能扎营,过水路口却没了

进入Vulkathunha-Gammon Ranges国家公园后,道路沿谷底绕行,遇到山体便从缺口穿进另一条谷地。车队先在Grindells Hut下方的溪边扎营。小屋建在低丘上,原来的一间石屋还留在较新建筑后面,如今这里提供基本住宿。

营地附近鸟声不断,黄尾岩袋鼠却没有露面。上次干旱时,它们曾进营地找食物和水。这次溪流有水,周围也长出了草,Moon猜想,它们或许不必再围着人的水源活动。

山谷植被与此前干旱时已有明显不同。
山谷植被与此前干旱时已有明显不同。

离开这里,车队沿Wortupa Track向北,再接Idninha Track。到了Mainwater Creek,洪水留下的规模才真正显出来。过水路面被冲坏,仍站着的大型红桉树旁堆满木头,有些堆积高过成年人。

一路没遇见别的车,Mainwater Well的小营地也空着。虽然还不到午饭时间,车队还是决定在这里停一天。

溪水仍流过路面,洪水留下的漂浮物堆在岸边。
溪水仍流过路面,洪水留下的漂浮物堆在岸边。

再向西,另一个过水路口已经整个毁掉。公园管理员提前提醒过,旁边还有一条很少使用的绕行线。车辆先爬上陡岸,再沿溪边绕行。那段路向一侧倾斜,车队放慢速度,慢慢通过。

绕过去便到了Idninha旧牧场工作站。主体建筑还在,门窗已锁闭,旁边的附属建筑受风雨和白蚁侵蚀,渐渐破败。过去Balcanoona还是羊场时,巡查边界和照料牧场的人曾住在这里。1980年,Balcanoona成为国家公园的核心区域,这处工作站也停用了。

最后一段,仍得听天气的

阵雨让土路变滑,车队离开公园,接上Umberatana Road。他们本想去看旧冶炼场和烟囱,但牧场近期降雨,又正有Operation Flinders组织的八天青少年徒步活动,于是再次改道。

这回选的是Owieandana以北一条向东的粗糙道路,重新进入公园,去Arcoona营地。那里没有设施,Arcoona Creek穿过营区,溪水流得很快。在当时的雨况下,这样一个有树、有流水的地方,足够让车队停下来。

车队沿山间土路行驶,行程随雨况调整。
车队沿山间土路行驶,行程随雨况调整。

第二天沿Umberatana Road南下,路上仍有浅浅流水和泥地。车队经过Mt Serle旧宅,没有再走那条17公里、需要七至九小时的登山步道。几公里后接上路面维护较好的Copley Road,连着走了数天冲蚀土路,这段路已经显得格外平顺。他们转向西,去重新开门营业的Beltana酒馆。

这是一趟随雨况改变的旅行记录,文中的绕行线和过水路口不能当作当前通行保证。计划进山时,先查南澳道路关闭信息,并向公园管理员确认路况。Yunta、Copley和Leigh Creek能补充燃油及基本物资,进入公园和牧场道路前,仍要把食物、水和燃油带足。

原始记录与图片来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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